进门一看,光着上身、只穿了条短裤的强哥正坐在孙雷和杨爽中间,
一脸坏笑地看着我。这荒诞的画面既刺激又颠覆我的认知,
我一下子愣在门口,呆呆地望着床上的三个人,
方才到了嘴边的话、打定主意要做的事,霎时间全忘了。
强哥见我站在门口,开口对我说道:“放心,他喝的饮料里我下了迷药,
明早八点之前,咋弄他都醒不了”
说完,强哥还特意抽了孙雷一个嘴巴子,他连鼾声都没停一下。
强哥又搂着旁边的杨爽说:“她的饮料里加的是催情的,会发骚,醒了啥都不知道”
听强哥说完,我整个人都傻了,心想:这人是他妈的魔鬼吧,
我磕磕巴巴的说:“哥,你别闹啊,干这事得蹲笆篱子(监狱)。”
强哥笑了,继续说道:“你放一百个心,过完瘾收拾干净了没人儿知道,
这事儿我可没少干,啥逼事没有,你管好嘴,别到处瞎咧咧就行,
包爽的,你先进来把门关上”
我站在门口,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道儿,
理智让我赶紧拒绝这事儿不能参与,可拒绝的话不知道为啥就是说不出口,
强哥整的这事吧,刺激是真刺激,可也真要命,抓到就全完犊子了,
我吞了一口唾沫,脑袋里出现两个小人在激烈的吵着。
一本正经我在喊:“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干啊!出事儿了,你们三个全完蛋了”
另一个不正经的笑着说:“你可拉倒吧,这哥天天整也没出事,咱不说谁知道啊,
你看那杨爽嫩的都能捏出水儿来,让你白玩儿你还不上,你不是傻逼么?”
我攥紧拳头,手指盖都扣到手心里,痛的让我清醒了不少。
我摇头儿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别介,强哥,真不行啊,现在撤还来得及,
我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你看行不?”
强哥笑着说:“你先把门关上,完了都好商量,让人瞅见不好”
他说没毛病,不能让这事儿变得更糟,这不是没开始还有挽回的余地,
我咬着牙把门关上,站在门口没敢过去,
强哥笑的更开心了,他以为我妥协了,
拍了拍床说:“这才对嘛,来,坐这儿,一回生,二回熟,哥教你咋整”
妈的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指着床上的杨爽,
一个字一个字的说:“强哥,你整别人我管不了,但她不行”
强哥没有生气,可他笑的更瘆人的说:“逼崽子给你脸了是不,
这漂亮娘们儿都到嘴边了,你说不行我就不吃了?”
说着他猛的一把掀开杨爽身上盖的被子,
我瞳孔收缩,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杨爽的裸体,
她那原本白的能捏出水来的皮肤,现在粉白粉白的,
在这昏暗的光线下看的我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,
那小细腰、那大长腿,漂亮的就跟艺术品一样。
春药让杨爽浑身燥热,白里透红,身上全是小汗珠,
她还无意识的扭动着身子,眉尖上挑在那又甜又欲的哼唧。
形容不出来的性感撩人儿,杨爽左手使劲捏着自己的奶子,
两腿夹紧,右手伸到大腿根在那自摸,
就这一会儿工夫儿床单都让她整湿了一片,你就说这药效有多猛吧。
强哥没搭理我,舒服的靠在床头搂着杨爽的脖子就按在他自己肚子上,
又把两根手指头伸到她嘴里,杨爽是迫不及待的又吸又舔,
舌头在手指缝里舔来舔去,我是看的一清二楚,
强哥那两根手指在杨爽嘴里来回搅和,逗弄着她那湿滑灵巧的舌尖,
俩人玩的可好,强哥那手肯定是又咸又骚,
刚在外面偷窥到激(鸡)动的时候,
他就用那手掏裤裆摆弄鸡子,调整弹道的,
可发了春的杨爽是一点不嫌弃,吸的可美,舔的可认真了,
口水都被我咽干净了,这会儿嗓子冒烟儿了生疼。
强哥淫笑着说:“这会儿药劲儿上来了,你摸摸呗,
她这会儿欲火焚身烫的跟火炉一样,我可没吓唬你啊,
没男人给她去火,再烧下去,她得烧坏脑子,
我可特意下了两倍的药,我自己可搞不定,你不帮忙,
你这娇滴滴的二嫂可是要变成傻子了”
哪个好人能受得了这么多刺激,就感觉满腔热血在身体里沸腾着上下直冲,
把脑袋里仅存的理智都一点一点的冲散,
眼里只有赤裸裸的杨爽,只剩欲望,
这会儿不只嗓子干的发疼,裤裆里的鸡巴也胀的生疼,
我不知道强哥说的春药的事是不是扯犊子,
或许他只是想给我找一个台阶,那我是下?还是下?
强哥特意叉开腿。用他粗壮大腿挑逗着杨爽,
塞到她两腿中间,让她可劲儿的磨蹭着找快感解渴,
杨爽蹭出来的淫水一会儿就把强哥浓密腿毛打湿了,
强哥玩够了就把手从杨爽嘴里抽出来,口水拉着透明的丝特诱人,
又用手指缝夹着她粉红的小乳头,大手握住杨爽的奶子使劲儿一挤一捏,
她那35C的大奶子立刻就被捏形了,乳肉都从指头缝被挤了出来,
杨爽虽然被捏疼了但她好像更爽了,哼唧的更甜更骚了,
这叫床的声音就像小野猫发情,叫的是那么魅惑撩人,听得人心里刺挠,
体腿重的人性欲都强,强哥再也忍不了,抬起屁股顺手就脱掉了裤衩,
他那19cm又粗又长的大黑屌带着腥臊的味道就弹了出来,
我都没来得及震撼他的过人之处,强哥左手抓着杨爽的头发,就往黒屌上推,
这女人好像是闻到鱼腥味,又饿了许久的野猫,
迫不及待的把这大黑屌抓在手里,从上到下一口吞下,
甚至因为吞的太急太深开始干呕,可就算这样她还是贪嘴的吮吸着,
她这一口下去,可把强哥爽坏了,挑着眉闭上了眼哼唧着,
脚指头都爽的张开抖动着,能看得出来杨爽很爱吃,
吃惯了小的,这么粗大的她肯定是没吃过,还无妄想着整根吞进嘴里,
吞不下还硬吞,被顶到干呕也不放弃,
亮晶晶的口水拉着丝从大黑屌上流淌下来,滴落在强哥那又浓又密的卷毛上,